
清·升龍紋刺繡
織繡紋樣在古代統稱“織文”,省稱“文”。《尚書·禹貢》:“厥篚織文。”孔安國傳:“織文,錦綺之屬。”《楚辭·招魂》:“被文服織,麗而不奇些。”漢王逸注:“文謂綺繡也。”後世則稱其為“花紋”、“紋樣”、“花樣”或“模樣”,也有稱之為“圖案”者。中國傳統織繡紋樣,從出現起,就閃爍出絢麗耀眼的藝術光芒,經過世世代代的傳承、創新和發展,更顯示出迷人的風采,它和傳統的陶瓷紋樣、銅器紋樣、玉雕紋樣、建築紋樣等既一脈相承,又自出機杼,別開生面,在中國文化史上佔有重要的地位。
原始社會的織造工藝,是從編制漁獵網罟、筐籮開始的。《易·係辭》中就有伏羲氏“作結繩而為網罟,以佃以漁”的記載。從考古發掘情況來看,早在新石器時代早期,我國先民已熟練地掌握了編織技術,在這個時期的墓葬及遺址中,曾出土有大量陶器,上面即保留著不少清晰的織物印痕。大約在春秋戰國前夕,人們掌握了多宗提花技術,並藉此織造出幾何花紋織物。
漢代以後,提花技術不斷進步,提花裝置也不斷完善。唐代的提花技術更為精湛,絲織物花紋碩大豐滿,色彩富麗。常見的綾錦花樣有盤龍、對鳳、拱麟、獅子、天馬、孔雀、仙鶴、芝草、雙勝以及吉祥文字等,史籍中有不少記載,實物也有大量發現。宋元以後,有關織造工藝的文獻記載更為豐富。明清時期絲織物傳世頗多,完整的織機也有傳存,在南京、蘇州及杭州等地,至今還保留著提花的傳統工藝。
刺繡則與織造不同,古代常將繪繡視為一事。中國的刺繡技藝源遠流長。春秋戰國時期的刺繡品實物出土較多。比較著名的有河南信陽光山春秋早期黃國墓出土的繡絹殘片,以鎖繡針法刺繡出類似蠶形的紋飾,雖然紋飾有些脫落,但仍可看到採用的是雙根鎖繡鏈中留白的針法,顯現出空心勾邊的工藝特點。同類繡品還見於湖南長沙烈士公園戰國楚墓。更令人嘆為觀止的是湖北江陵馬山一號戰國墓出土的繡品。秦漢時期的刺繡工藝也有很大發展。魏晉南北朝時期的刺繡成就可以舉晉人王嘉《拾遺記》所敘吳王趙夫人為代表。從宋代開始,出現用刺繡摹倣名家書畫的做法,繡品注重逼真寫實。明代刺繡有南繡及北繡之分,南繡的針法細膩,通常將一根絲線分為數股,以表現物體的質感。整幅繡面色彩清雅,其中以上海露香園顧繡最具成就,名揚中外。北繡的針法較為粗獷,通常將兩股絲線合成一股,多用來刺繡衣服的領口與袖緣,以增強衣服的耐磨程度。繡面裝飾感較強。清代在此基礎上形成蘇繡、粵繡、湘繡及京繡等四大名繡。另外還有蜀繡、杭繡、魯繡、汴繡、甌繡等著名品種,各地繡法自成體系,繡品風格各具特色,別開生面。織繡紋樣在古代統稱“織文”,省稱“文”。《尚書·禹貢》:“厥篚織文。”孔安國傳:“織文,錦綺之屬。”《楚辭·招魂》:“被文服織,麗而不奇些。”漢王逸注:“文謂綺繡也。”後世則稱其為“花紋”、“紋樣”、“花樣”或“模樣”,也有稱之為“圖案”者。
高春明積十餘年精力,輾轉全國近三十個省、市數百家文博單位收藏機構以及民間藏家處,鉤沉素隱,遴選出1200余幅經典圖照,終成《錦繡文章——中國傳統織繡紋樣》煌煌巨梓,系統而形象地展示了中國傳統織繡工藝的發展狀況和演變軌跡。

清·蟒紋刺繡

明·子孫龍紋織金錦(根據出土實物復原)

唐·寶相花紋織錦

戰國·鸞鳳紋刺繡

唐·鳳凰紋織錦